因为明矜,林瓷天然地对小孩子有着莫大的责任感,弄丢了明矜,便潜意识想要补偿所有孩子。
梅梅是托了这份责任感的福,得到了帮助,脱离了贫困的家庭。
“我要是梅梅只会感激你,怎么可能怪你?”
杨鹤景捏住林瓷的肩晃了晃,好将她身体里紧绷的弦晃走,“这样可以不用绷得那么紧了吗?”
的确有一口气顺了。
林瓷看杨鹤景的神色中带上了感激,“谢谢,你总能在我钻牛角尖的时候拉我一把。”
“要是真的想谢就别避着我,弄得我还以为自己是瘟神呢。”
杨鹤景看起来温文尔雅,可调侃起自己来也是毫不嘴软。
林瓷轻笑一声,“让你误会了,不过我那些天的确没什么心情。”
杨鹤景开着车扫她一眼,“查到幕后主使了?”
“算也不算。”
现在没有证据可以指明一切就是裴华生所为,这也是他们头疼的主要原因。
但今晚在洗手间意外听到的那番话,她觉得可以顺着追查下去。
裴华生身边没什么亲近的人,但李韵这些年一直跟他走得很近,说什么也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没有那么简单的。”
车平稳驶入主路,车外路灯影影绰绰,透过车窗划过他们的面庞,杨鹤景的面孔在倒退的光亮中一阵清晰一阵模糊。
“一个人能够在当时那么混乱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把孩子弄走,一定不简单。”
还是从司宗霖那样谨慎的人眼皮子底下弄走的。
林瓷回想起来,当时就该考虑到是熟人作案,否则以司宗霖做事的周全程度,怎么可能让外人钻了空子。
可现在差的就是物证。
至于人证……她总觉得李听雨迟早会开口说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