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”花痴开打断她,“快去睡吧,明天还有事。”
他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,门轻轻关上。
阿蛮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扇门,看了很久。
月亮偏西,天快亮了。
翌日清晨,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书房。
花痴开盘腿坐在窗前,面前摆着一叠信笺。他一张一张地翻看,眉头时而紧锁,时而舒展。
这些是夜郎七昨晚送来的情报。关于“天局”首脑的最新动向。
“四日后,东海钓鳌矶。”他念出声来,“天局首脑将在此设局,邀各方赌坛高手赴会。名曰‘论道’,实则……”
实则什么,情报上没写。但花痴开知道,这是冲着他来的。
“开天局”还没开,“天局”已经坐不住了。
“少爷。”小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“夜郎师父请您过去。”
花痴开收起信笺,起身往外走。
穿过两道回廊,来到夜郎七的住处。门开着,他直接走进去。
夜郎七正坐在案前,面前摊着一幅地图。地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记号,有些地方用红笔圈了又圈。
“来了?”夜郎七头也不抬,“坐。”
花痴开在他对面坐下,目光落在地图上。东海,钓鳌矶,一个用红笔圈了三圈的地方。
“四日后,”夜郎七终于抬起头,“天局首脑设局钓鳌矶。名义上是论道,实际上是……”
“是试探。”花痴开接话。
夜郎七点头:“对。试探你的虚实,试探你的决心,试探你身边有多少人。”
花痴开没说话。
“你去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