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回石桌旁,在花痴开对面坐下。
“可你执著。”他说,“你执著于复仇,执著于找到真相,执著于为你父亲讨个公道。你太执著了,执著到看不见别的东西。”
花痴开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,是想劝我放弃?”
天局首脑摇头。
“不。我是想告诉你——你父亲的死,确实和我有关。”
花痴开的心猛地收紧。
“十五年前那局棋之后,我欠他一条命。”天局首脑说,“我欠他的,我一直记得。所以当他出事的时候,我知道是谁下的手,但我没有出手相救。”
他看着花痴开,目光平静。
“我没有杀他,但我看着他死。”
花痴开的手攥紧了,指节发白。
“那个人是谁?”
天局首脑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:“你见过阿难了。”
花痴开一怔。
“阿难的父亲,叫屠万仞。”
花痴开的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屠万仞。那个和他进行熬煞对决的人。那个让他几乎死在冰窖里的人。那个,杀害他父亲的元凶之一。
“阿难不知道。”天局首脑说,“他不知道他父亲做过什么。他一直以为,他父亲只是个普通的赌徒,死在一次寻常的对决里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花痴开。
“你要告诉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