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簇拥着花痴开和菊英娥往里走。穿过影壁,绕过回廊,来到正堂。刚踏进门,花痴开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堂中。
夜郎七。
不对,是夜郎七的师父——那个抚养他长大、教他本事、待他如子的女人。
“师父。”他唤了一声。
夜郎七看着他,目光又落在他身旁的菊英娥身上。两个女人对视片刻,谁都没有说话。
良久,夜郎七上前一步,握住菊英娥的手。
“回来就好。”
简简单单四个字,却让菊英娥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小七……”她哽咽着,说不出话来。
夜郎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然后转向花痴开。
“那一局,赢了?”
“赢了。”
“杀了他?”
“没有。”
夜郎七的目光微微闪动,却没有追问。她只是点了点头,说:“好。”
然后她看向门外。
“既然回来了,就好好歇几天。有什么事,以后再说。”
---
夜深。
花痴开独自坐在自己当年的房间里。二十年了,这间屋子竟还保持着原样。那张他睡过的木床,那张他练字用的书桌,那个他藏零嘴的柜子,甚至连窗台上那个他小时候捏的泥人,都还在。
他拿起那个泥人,细细端详。那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,五官都捏得不太像,但依稀能看出是个女子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