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碗,又拿起骰子:“六面,二十一点。但每一面的重心都有细微的偏差,每一颗骰子的密度都不完全均匀。只要掌握这些偏差,再控制好力道、角度、出手的速度、落点的位置——”
他一扬手,骰子飞出,稳稳落在桌上。
六点。
他又掷一次。
六点。
再掷一次。
六点。
菊英娥瞪大了眼:“你、你怎么做到的?”
花千手得意地笑:“因为我算出来了。这骰子重心偏六点那一面,只要出手时让六点朝上,落点时用巧劲让骰子滚半圈——”
他忽然停住,目光落在骰子上,眉头渐渐皱起。
“不对。”他喃喃道,“不对不对不对。”
“怎么了?”
花千手没有回答,只是死死盯着骰子。那目光,像是一个猎手发现了猎物的踪迹,又像是一个学者看见了未知的谜题。
半晌,他忽然说:“英娥,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——骰子不是骰子?”
菊英娥愣住了:“什么意思?”
花千手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:“我是说,如果我们以为的骰子,其实是别人设计好的陷阱。如果我们以为的随机,其实是别人计算好的必然。如果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整个赌坛,都只是一场局。”
画面在此定格。
花痴开的双手微微颤抖。他终于明白,父亲当年发现了什么。
不是某个人,不是某个组织,而是一个真相——一个关于赌坛本质的真相。
“你猜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