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连忙还礼:“前辈言重了。”
老头摆摆手,从书案底下摸出一个木匣,递给花痴开。
“这是当年你父亲留下的东西,让我转交给你。”
花痴开接过木匣,打开一看——里面是一封信,信封上写着四个字:
吾儿亲启
正是父亲的笔迹。
他的手微微颤抖。
“多谢前辈。”
老头摆摆手,重新戴起老花镜,埋头于那一堆文书中。
“去吧去吧。后面的关卡,还有十一关。最难的,都在后面。”
花痴开将信贴身收好,转身向门外走去。
走出几步,他忽然回头。
“前辈,晚辈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您当年和我父亲赌的那半局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老头从文书堆里抬起头,透过老花镜看着他,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。
“你真想知道?”
“是。”
老头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当年他来闯关,我用这道题考他。他看了三息,就说出了答案——‘接受残缺’。可他接着又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:‘商前辈,您算了一辈子账,算进算出,算天算地,可您算过自己吗?您把自己算到哪里去了?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