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步上前,蒲扇般的大手抓向花千手的脖颈。但他的手刚伸出一半,整个人忽然僵住了。
他的眼睛瞪得滚圆,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——那里,插着一把刀。
刀柄上缠着褪了色的红绸。
花千手的刀。
“你……”屠万仞张口想说什么,却只吐出一口鲜血。
“别怕,你不会死。”花千手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安慰一个孩子,“这一刀,只是让你失去动手的能力。真正的赌局,还没开始。”
他转向司马空:“司马兄,轮到你了。你是想和他一样,还是坐下来,好好赌一局?”
司马空脸色铁青,死死盯着花千手,半晌,终于缓缓坐下。
“赌什么?”
“赌命。”花千手道,“你我各赌三局,若你赢了,我任你处置。若我赢了,你们二人从此脱离天局,归我麾下。”
司马空瞳孔一缩:“你想收服我们?”
“是。”花千手点头,“你们两个,是赌坛百年难遇的奇才。司马空精通千术,屠万仞熬煞无敌,若能为我所用,便是如虎添翼。可惜天算子不识货,只把你们当刀使。”
司马空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若我们不答应呢?”
花千手微微一笑,没有回答,只是看了看瘫软在地的屠万仞。
司马空懂了。
他没有选择。
七、父子之局
画面到此戛然而止。
青铜镜又恢复了原样,只映出花痴开和花千手的无数重倒影。
“后来呢?”花痴开问。
“后来,司马空输了。”花千手道,“三局两胜,他只赢了一局。按照约定,他和屠万仞从此归我麾下。但他们归顺的,不是花千手这个人,而是花千手背后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