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”菊英娥说,“千手没有兄弟姐妹。”
“千手没有,但他父亲有。”花如梦的声音很平静,“爷爷有两个儿子,一个是花千手的父亲,一个是我的爷爷。痴脉的传承,不是只有你这一支。”
花痴开看向夜郎七。
夜郎七的脸色也很难看:“我不知道这件事。师父从来没有提过。”
“他当然不会提,”花如梦冷笑,“因为在他看来,我们这一支是‘次品’,是‘失败品’,是不配继承痴脉正统的废物。”
“那你今天来,是为了什么?”花痴开问。
“为了证明我不是废物,”花如梦说,“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痴脉的正统。”花如梦一字一顿地说,“以及...天局。”
花痴开明白了。
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试探,这是一次夺权。
师父走了,天局群龙无首。有人想继承,有人想夺权,有人想重建。而花如梦,这个他从未谋面的堂姐,就是夺权者之一。
“所以,”花痴开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,“你要和我赌?”
“对。”花如梦将手中的扑克牌往桌上一甩,五十二张牌整齐地排列成一条直线,“赌注就是——天局的控制权。”
“如果我赢了呢?”
“天局归你,我们这一支从此臣服于你。”
“如果你赢了呢?”
“天局归我,你...做我的副手。”
花痴开沉默了片刻,然后笑了。
“好,我赌。”
“痴儿!”菊英娥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