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的目光终于变了。
那平静如水的眼神中,泛起了一丝涟漪。
“夜郎七……”
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,仿佛在回忆一段很久远的往事。
“他还活着?”
“活着。”
“他让你来替他讨债?”
“不。”花痴开说,“他让我来替他结束。”
白墨沉默了很久。
整个第九层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。
“好。”白墨终于开口,“我跟你赌。”
他站起身,那看似老迈的身躯挺直时,竟给人一种山岳般巍峨的感觉。
“赌注呢?”花痴开问。
“你想赌什么?”
“真相。”花痴开说,“我父亲花千手被害的真相,天局存在的真正目的,还有——你的真实身份。”
白墨笑了:“这些真相,值得你拿什么来赌?”
花痴开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。
那是花千手留给他的唯一遗物,菊英娥交给夜郎七,夜郎七又在他成年时传给了他。玉佩上刻着一个“花”字,背面是一朵盛开的牡丹。
“这是我父亲的东西。”花痴开说,“如果输了,连同我的命,一起给你。”
“你的命?”白墨摇头,“我不缺人命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