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的眉头终于动了一下。
“你不换牌,你拿到的也是同花顺。”沈玉楼说,“你洗牌的时候,已经把牌序排好了。前三张是黑桃a、k、q,后三张是红桃a、k、q。你不需要换牌,就能拿到最大的牌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可你换了。你怕我发现你的洗牌手法,所以你故意换牌,想让我以为你的千术在发牌环节。这样我就不会去追究你洗牌时做的那些手脚。”
殿内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可你忘了一件事。”沈玉楼的声音很轻,轻到像在自言自语,“我从小和花千手一起长大。千手观音的手法,我比任何人都熟。你洗牌时,拇指和中指之间的夹角多了半寸——那是夜郎七‘倒卷帘’的起手式,不是千手观音的。”
他翻开了自己的牌。
红桃a、红桃k、红桃q。
也是同花顺。
“牌是你发的,顺序是你定的,可结果是一样的。”沈玉楼说,“你我都是同花顺,平局。”
他放下牌,看着花痴开。
“痴儿,第一局,你没有赢。”
花痴开沉默了五息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说,“我没有赢。”
他伸出手,将桌上的一枚骰子拿起,放在掌心。
“可你也没有赢。”
十一
沈玉楼的笑容凝固了一瞬。
他看着花痴开掌心的那枚骰子,瞳孔微缩。
那枚骰子,原本是放在桌上的三枚之一。可现在,它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