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张厚薄一样,宽窄一样,连竹纹的走向都一样。
他把牌放在桌上。
“摸摸。”
赵小虫伸手去摸。
指尖刚碰到牌面,就缩回来了。
“什么感觉?”
“温的。”
花痴开点头。
“竹子是死物,但人摸久了,它就活了。”
赵小虫似懂非懂。
“今天不看了。”花痴开站起来,“去把院子扫了。”
赵小虫出去了。
花痴开坐了一会儿,拿起那副竹牌,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。
阳光穿过竹纹,细细密密,像流水。
第四十天。
赵小虫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花爷,您为什么收我?”
花痴开正在洗牌。
三十六张竹牌在他手里翻飞,声音清脆,像冰雹打在瓦上。
“因为你傻。”
赵小虫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