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得很慢。
每一口都尝到了凉和涩。
“《不动明王心经》,”花痴开重新坐下,“你师公传给我的时候,我背了三天。”
“三天?”
“嗯。背不会。”
阿炳愣住了。
赌神还有背不会的东西?
“不是记不住。”花痴开看着槐树叶子,“是那经文,每背一遍,意思都不一样。”
“背第一遍,觉得在说定。”
“背第二遍,觉得在说空。”
“背第三遍,觉得什么也没说。”
阿炳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。
“那……到底在说什么?”
花痴开转过头,看着他。
“你自己背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纸,塞进阿炳手里。
纸是旧的,边角都毛了。
上面是夜郎七的字。
写得不好看。歪歪扭扭,像虫子爬的。
阿炳摸了摸纸面。
“师公他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