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娘呢?”
“死了。”玲珑说,“五年前,病死的。临死前她把这块木牌给我,说……说让我找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花痴开。”
花痴开愣住了:“你娘认识我?”
“不认识。但她认识夜郎七。”玲珑看着他,“她说,当年外公出门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:‘要是夜郎七来了,告诉他,我去见判官了。’”
后院忽然安静下来。
花痴开的脑子飞快地转着。洪九指是父亲的结拜兄弟,查到了天局的案子,临死前提到了夜郎七——这一切像一根线,把很多以前想不通的事串了起来。
“所以你来赌神府,不是为了拜师?”
玲珑咬着嘴唇:“一开始不是。我是来查我外公的死因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直接找我?”
“我不敢。”玲珑说,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跟天局一伙的。就算不是,你这种大人物凭什么帮我一个乞丐丫头?”
花痴开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你倒是机灵。”
“我不机灵,”玲珑说,“我只是怕死。我娘说了,洪家就剩我一根苗了,我不能死。”
花痴开看着她。这丫头的眼神跟她的话一样,又硬又冷,像冬天里的石头。但他看得出来,那层硬壳下面藏着什么。
是恨。
而且是藏了十几年的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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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花痴开去找菊英娥。
“娘,您把洪家的事,再跟我说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