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心局,文赌,一局定胜负,这些都只是幌子。
真正的杀招,现在才刚刚亮出来。
温观止缓缓抬手,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月白长衫,动作优雅,慢条斯理,没有半分落败者的狼狈。
他目光扫过花痴开,扫过小七、阿蛮、阿炳、玲珑,最后落在满座江湖客身上,声音淡漠,却字字清晰。
“我输的,不过是这一局猜铜钱的心思。”
“可花赌神,你从坐下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输了。”
“你输的,不是赌术,不是心智,是你天生就跨不过去的——劣势。”
劣势二字,入耳惊心。
花痴开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,依旧没有说话。
温观止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一字一句,戳破那层所有人都不愿点破的窗户纸。
“你以为,我跟你赌猜心,真的是凭我自己的读心术?”
“你以为,我刚才心思乱了,是真的败给了你那不动如山的心性?”
“错了。”
“我从一开始,就不是在跟你赌‘猜’。”
“我是在跟你赌——读心。”
“我能读懂你的心,看透你的念,摸清你的每一寸心思,可你,却看不透我。”
“这就是你至死都改不了的劣势。”
话音落下,满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连小七、阿蛮这些贴身追随的人,脸上都露出了茫然之色。
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