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样。
不是背叛。
是——迟了。
“他进弈天会,是为了查清楚真相?”
“对。他花了三年,把弈天会上上下下查了个底朝天。查到花千手之死的始末,查到那十二个人的身份,查到屠万仞和司马空。然后他走了。带着你,失踪了二十年。”
“他来报仇?”
“他来赎罪。”
夜郎八叹了口气。那口气很长,像是把三十年的郁结一起吐了出来。
“夜郎七这辈子,只做错了一件事。就是在那天晚上,选择了来虚空岛,而不是去花家。他用一辈子来补这个错。补不上。”
花痴开站着。腿在发抖。从膝盖到脚踝,从骨头缝里往外抖。他扶着墙,慢慢坐下来。不是跪,是坐。像一个散了架的木偶,一屁股坐在冰凉的青石板上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
“我娘的腿,是怎么瘸的?”
夜郎八沉默了。
这一次的沉默,比之前所有的沉默都长。
“那天晚上,密道里不止你和你娘两个人。”
花痴开的呼吸停了。
“还有谁?”
“司马空。”
花痴开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他不是在外面杀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