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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天主,”花痴开环顾一圈,“您这是摆的八仙过海呢?还是梁山好汉排座次?”
没人笑。
只有那个吃糖葫芦的小孩笑了,“噗嗤”一声,糖渣子喷了一地。
“气”子。
天主看了他一眼,那小孩立刻闭嘴,继续舔糖葫芦。
“花痴开,”天主说,“你可知我弈天会,为何叫‘弈天’?”
“下棋嘛,”花痴开说,“把天当棋盘,把世人当棋子。”
“不错。”天主点头,“天地为棋盘,众生为棋子。而我弈天八子,便是执棋之人。”
花痴开又笑了,“那我父母呢?也是棋子?”
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“地”子手里的念珠停了。
“心”子睁开了眼睛——那双眼睛全是眼白,没有瞳孔。
花痴开心头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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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父母,”天主缓缓说道,“是我弈天会数千年来,最可惜的一步棋。”
“可惜?”
“可惜,走错了。”
花痴开没说话。
阿蛮在后面攥紧了拳头,小七拉了她一把。
“三十年前,”天主起身,负手而立,“我弈天会遍寻天下,要找一个能继承‘弈天之道’的传人。你父亲花千手,天赋绝伦,被‘人’子看中,邀其入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