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山河赌局就是一局定胜负?”“地”子白了他一眼,“山河万里,岂是一江一河能定的?你赢了黄河,还有长江。赢了长江,还有淮河。赢了淮河,还有济水。四渎全赢,才算你过我这关。”
花痴开苦笑,“那得赌到什么时候?”
“赌到你输,或者我输。”“地”子面无表情,“你以为弈天八子是吃干饭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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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局,长江。
这一回,“地”子学聪明了。
她不跟花痴开比速度了,比的是——稳。
长江水流急,暗礁多,谁的船先翻,谁输。
花痴开的船刚进江,就开始晃。
不是他技术不好,是“地”子在使坏。
她那些念珠,这会儿不打了,改成在水下推。一颗一颗念珠,顶着花痴开的船底,你顶一下,我顶一下,把船顶得东倒西歪。
“少爷,稳住!”阿蛮抱住桅杆。
小七蹲在船头,手指在甲板上画着什么——她在算水流的方向和力度。
“左满舵!”小七喊。
花痴开依言转舵,船身一侧,避过了一颗念珠。
但紧接着,又来了三颗。
“右满舵!”
又避过了。
再来五颗。
“满舵满舵满舵!”小七喊得嗓子都哑了。
花痴开手忙脚乱地转舵,船在江面上画着s形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