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牲畜道……”
悦悦停下脚步，喃喃的回复了一句。
终于。
一次次的打击中。
悦悦这个原本活泼阳光的女孩爆发了！
“啊！！！！！”
她对着远处的月光吼叫起来！
她疯了一样的弯腰吼叫。
“为什么！凭什么啊！”
“我本来都要毕业了！我凭什么啊！”
“凭什么我死啊！凭什么他不管我啊！凭什么我要当畜生十世！我本来有很好的前途的！”
她声嘶力竭。
最后瘫软在地上。
“凭什么啊……凭什么我的人生就这样结束了……”
月光照射在悦悦的身上。
显得越发的凄凉。
而殷霜此时缓缓转身，蹲在悦悦身边，低声说道：“我可以继续让你活着，让你报仇，让本该去死的男人，去承受你该承受的痛苦……”
听到这话。
悦悦马上抬头，一把抓着殷霜的胳膊。
“真的吗！你没骗我？我还能活着！”
似乎殷霜成了悦悦最后的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