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被我们这些没多少岁数的人叫弟妹。
要说不难受。
也是假的。
就连殷霜这种性子的人也是忍不住吐槽出来。
可见她对这个称呼忍耐到了极限。
不然她的性格是万万不会说的。
“就是个称呼嘛!”
我嬉皮笑脸的追了上去。
而旅店的人便也是纷纷离开。
钩子最后走,在吧台上拍了五千块钱,算是给杀马特的报酬。
杀马特马上笑着接了过去。
“谢谢钩哥!”
虽然不多,但是一晚上就给五千块,这是他开好几天的收入。
一个月怎么也得来个七八次的。
所以这个旅店要是没有钩子这种人,肯定是坚持不下去的。
还不用怎么服务。
所以杀马特这种混日子的人,还是很满意自己的现状的。
一起出了旅店。
便是直接来到了一片空地处。
今天自然是飞过去。
这钩子昨天在车上有介绍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