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的发小二胖。
小时候我只有一个朋友。
就是何一山。
所以想起这些必然绕不开的,就一定是他。
聊着聊着。
我便是红了眼睛。
可以说在没发生那件事情之前,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和二胖会分崩离析,甚至是分道扬镳。
从此成为陌路人。
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,最起码可以延续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刻。
可能这就是年幼无知识的单纯。
总觉得朋友之间就应该永远在一起,
事实上。
任何的朋友都超不过十年。
十年之后必然会关系变淡。
甚至不再联系。
再好的关系也逃脱不开十年定律。
以至于喝到后边我说不出话来。
蒙着头把眼角快要流出的眼泪沾染在衣袖上。
而卢羲尧看似大大咧咧,是个直男。
此时却是注意到了我的情绪。
对着我的肩膀拍了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