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死的。
倒也不是说眼睛死了,而是他们的眼珠子黑漆漆没有光,没有神。
像两颗嵌进去的玻璃球。
但他们走路的步伐稳得很。
一步不多,一步不少。
齐齐整整踏在八个方位上。
那不是人走得出来的步法。
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的。
八个方位站定后,他们同时抬手,八只手做出同一个手势。
掌心向上。
五指微微弯曲,像在等着接什么东西。
旁边的长老又开始喊了。
嗓子扯得老高,喊的是本地话。
叽里咕噜我一句听不懂。
但底下那些信徒可听得懂。
他们的脸色变了。
不是恐惧。
而是兴奋?
那些信徒,现在挺直了腰杆,全都抬起头,盯着祭台,盯着那八个神秘人,盯着坐在最高处的狐神。
他们眼神狂热得像要烧起来一般。
到底要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