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狗……
一无所有……
没有能力……
不如她强……
只会摇尾乞怜的废物……
每一个词,都精准地命中了我内心最深处,连自己都不愿直视的卑微不堪。
回顾和殷霜的相处。
我何尝不是像唐不萍说的那样?
我敬畏她的强大,迷恋她的神秘,为她一点点若有似无的“融化”而欣喜若狂。
拼命想证明自己配得上她。
所做的一切,似乎都在迎合她、讨好她。
希望能得到她的认可和……施舍般的喜欢。
我从未真正以一个平等的,甚至更强硬的姿态站在她面前。
我总是在追赶,在仰望,在祈求!
我以为那是爱,是执着!
现在被唐不萍血淋淋撕开,那里面露出的,可不就是一副舔狗的卑微模样吗?
所以,她看不上我,是理所当然的。
因为在她眼里,我或许从来就不是一个值得平等对待的男人。
只是一个好用又容易控制的工具!
巨大的羞耻感,混合着被彻底否定的痛苦,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。
比之前单纯的失恋和被背叛,更让我无地自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