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种下定决心的凝重。
他来到众人面前,那些原本挤在一起,群情激愤的街坊们。
无论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,还是刚刚加入的中年和妇人,都下意识带着敬意地向两侧分开。
为欧阳让出一条通往最前方的通道。
以欧阳在江水白事街几十年积累的声望和影响力。
他自然就是这里当之无愧的主心骨。
平日里,各家或许有些生意上的龃龉,但在大事面前,欧阳的话,分量极重。
之前威仪山的事情,也是欧阳领头。
欧阳一出现。
仿佛是一声无声的号令。
那些原本还躲在自家店铺门帘后,犹豫观望的其他店铺的老头子们。
同样是上了年纪见过风浪的人。
他们不怕事,但他们讲究规矩。
这些人在各自小领域里也有一席之地。
此刻老头子们也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顾虑。
“砰!”
“啪嗒!”
接二连三的开门声和拐杖点地声响起。
卖了一辈子香烛须发皆白的陈老掌柜,扔下了手里盘了多年的核桃。
专做寿衣刺绣、眼睛已有些昏花的刘奶奶,在儿媳的搀扶下,也站到了屋檐下。
还有那位据说早年走过镖,后来改行扎纸人纸马的马老爷子,虽然腿脚不便,也让孙子推着轮椅出了门,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刺眼的迎亲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