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老岳谄媚的热情招呼下,我们几人总算从倾盆大雨的浇灌中挣脱。
鱼贯进入了殡仪馆那间位于前院的破旧门房。
这里和之前我来的时候也差不多。
环境没啥大的变化。
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死人味。
还有一丝属于殡仪馆的阴冷气息。
门房内,几件旧得掉漆的办公家具。
一张铺着发黄床单的单人床,一台正在无声播放着球赛画面的小电视。
角落堆着些杂物。
墙上挂着早已褪色的《殡仪馆管理条例》和值班表。
因为今天下着暴雨,没什么工作往来,整个殡仪馆大院异常死寂。
只有密集的雨点疯狂敲打着门房的铁皮。
我们自然不会去打扰那些闲置空荡的办公室。
所以老岳这间既是工作间又是生活窝的门房,就成了眼下唯一的落脚点。
门房不大。
塞进我们四个湿漉漉的大活人,显得有些紧凑。
连空气都变的沉闷了几分。
但好在老岳是个会过日子的老光棍。
空间利用到了极致,总算能倒腾得开。
他显得格外殷勤,嘴里不停的念叨着:“哎呀,快进来快进来!”
“那个女娃,别客气,当自己家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