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!我刚刚说过没有!腕要活,腰要稳!”
“你练功的时候是不是老觉得差不多就行?”
“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懂不懂?”
“脚步!注意脚步!跟枪走,不是枪拖着你走!这么打下去,没等碰到我,你自己先累趴下了!”
我一声声严厉的指点,清晰的在密集的枪风与金铁交击的间隙中响起。
语气不疾不徐。
甚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。
活像一位严父在教训不成器的徒弟。
又像是在点评一场漏洞百出的表演。
这些话语。
配合上我那始终游刃有余没出全力的姿态。
对心高气傲的穆雪而言。
杀伤力比锋利的枪尖还要大的多!
每一句都像一根针,狠狠扎在她的自尊心上。
台下观众此刻也看出了不对劲。
“我的娘咧……这……这还打啥呀?”
“是啊,这哪是比武啊?这分明是师父在教徒弟拆招啊!”
“你看穆娘子脸都气白了,枪法都开始乱了!”
“完了完了,这人根本不是来挑战的,是来砸场子的!实力完全碾压啊!”
“就是啊!你看他那样子,手都没怎么动,全靠身法和眼力,穆娘子连他衣角都碰不到!这还打个屁!”
“老子训儿子都没这么轻松!穆雪严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