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姨风风火火冲了进来。
脸上带着急切和不满。
她显然是在外面听到了只言片语,也或许有侍女通报。
花姨一进来就对着我嚷道:“公子啊!你们要带小月走?我的小祖宗啊!你这是要干嘛呀你!上次是青鱼,这次是小月!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怡红楼掏空了才甘心啊!”
她冲到我和小月面前。
脸上那职业化的笑容早就没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货真价实的焦急和头疼。
她挥舞着手里的长烟杆,指着我说道:“我告诉你啊,小月可是我一手带出来的!虽然只是个侍女,但机灵懂事,是我这儿的老人了!你这一声不吭就要把人带走?你要不干脆把我也弄走算了!我这怡红楼不开啦!反正头牌被你拐跑一个,得力侍女也要被你挖走,我还开个什么劲儿啊!”
她越说越激动。
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,显然是动了真火。
怡红楼经营不易,培养一个得心应手的侍女也需要时间。
小月这样知根知底,漂亮勤快的更是难得。
我这么横刀夺爱,她自然不乐意。
小月见状。
连忙从我的搀扶中挣脱出来。
一脸尴尬和自责地对着花姨连连摆手,急急解释道:“花姨!花姨您别生气!不是公子要强行带我走!是……是公子看我可怜,帮了我大忙,给我找了一个更好的去处……是去城隍部当文书……是正经差事……我……我也没想到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。
既想安抚花姨,又怕花姨误会我。
急得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花姨听了小月的解释,怒气稍歇。
但眉头依旧紧锁,她看向我,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悻悻的老岳,似乎是确认了老岳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