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问得急促而尖锐。
甚至忘了维持平时的腔调。
显然我提出的问题,触及了某个敏感,甚至可以说是禁忌的领域。
连花姨这种在地府混迹数百年的老油条,此刻都难以做好面部管理。
她毕竟是见惯了风浪。
早已练就一身喜怒不形于色本事。
她露出了如此失态的反应。
这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。
无名之事,在地府绝非寻常旧闻,其背后牵扯的隐秘,恐怕远超柳如烟和小月所知的那些流言蜚语。
我没有直接回答她我是谁这个问题。
我的身份……
她或许早有猜测。
毕竟上次青鱼之事闹得沸沸扬扬。
或许并不完全清楚。
但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我现在掌握着主动权。
我依旧保持着严肃的表情。
目光平静的与她对视,声音沉稳而有力:“所以,怎么决定,要看花姨你的表现,是告诉我一些或许根本不会惹上麻烦的旧事,但能保住怡红楼头牌,还是选择硬扛,然后眼睁睁看着穆娘子步青鱼的后尘?”
说完我不再言语。
只是默默盯着花姨。
包厢里瞬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