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最后那被投掷向天宫深渊的黑色冰晶。
他沙哑的说道:“若真如此……这玉棺不仅是邪物,更是一个信物,是指向北海天宫中封印它的具体位置?”
我抚摸着怀中震颤愈发明显的玉棺。
感受着那股渴望与恐惧交织的意念。
渴望把第九尾救出?
恐惧的是被再次封印或净化?
这冰下密室的冰雕壁画,仿佛就是为了等待我们的到来。
为了印证我们手中的线索一般!
“看来,我们没找错地方。”
我缓缓开口,声音在冰室中回荡:“北海天宫,我们必须去,但在此之前……”
我的目光落在壁画最后那被冰层覆盖的部分。
那里或许隐藏着更关键的信息。
比如如何安全进入北海天宫。
或者那黑色冰晶具体被投入了天宫何处。
“把这层冰弄开。”
我指着那被覆盖的壁画末端。
卢羲尧和福伯上前,小心翼翼的用工具刮擦、用微弱的阳气融化那层不自然的厚冰。
随着冰层剥落。
后面露出的并非继续的壁画。
而是几行更加古老的铭文。
铭文刻在冰壁上,字迹扭曲如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