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续也没发生什么事情。
而极地的跋涉是对意志和体力的双重折磨。
寒冷无孔不入。
脚下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。
玉棺的重量和它持续不断的精神干扰更是让我心烦意乱。
体内那股魔气在极寒环境下异常活跃。
与玉棺的共鸣时强时弱。
像有两股冰流在经脉中冲撞,我只能强行压制,暗金色的瞳孔在风雪中明灭不定。
不知走了多久。
时间在永恒的极夜里失去了意义。
终于。
我们找到一处相对背风的冰岩凹陷,决定稍作休整。
福伯默默取出固体燃料,点燃一个小小的炉子。
融化雪水。
左十七检查着雪橇犬和驯鹿的状况。
敖子琪盘膝调息,卢羲尧则再次拿出罗盘,对照着古老的地图和星图,因为极夜中星辰隐约可见,试图更精确的定位。
简单的食物分到手中,却食不知味。
冰原的寂静沉重地压在每个人心头。
“奇怪……”
左十七这个时候忽然揉了揉太阳穴。
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