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浑浊的眼睛此时也微微睁开，沙哑道：“老奴虽不擅此道，但生死之别，还是分得清的，那是个活人，毋庸置疑。”
左十七双手抱胸，脸上带着思索：“这就怪了……要么是张白道听途说，信息有误，要么……”
她看向我，眼神玩味。
“那老头……可是有点大问题啊？”
他们都在说确定。
我一个算命师能不确定吗？
我当时看得比谁都清楚。
我甚至能看到他头顶的命宫！
命宫乃面相十二宫之首，位于印堂之上，主先天运势性格，及生死寿夭。
只有活人，才有清晰且动态变化的命宫气象。
死人的命宫会消散。
而我清晰记得。
在昏暗的杂货店灯光下，那独眼老头的命宫虽然晦暗不明。
仿佛蒙着一层迷雾，看不清具体运程。
但它确实存在，并且在微微波动。
这绝不可能是已死二十多年的亡魂能伪装出来的。
那么，真相是什么？
是张白听错了传闻？
可他说得言之凿凿，而且他介绍自己已经来天宫三次了。
可以说对周围环境熟悉。
所以这种可能性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