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同志目测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,留着个三七斜分的齐耳短发,耳侧内扣,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柔和流畅,一双杏眼含情脉脉,红润的嘴唇饱满秀气。
她穿了件深蓝色的大衣,内搭一件白色毛衣,下面配了一条深棕色的直筒裤,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圆头布鞋,浑身上下都洋溢着文静雅致的气质。
「卧槽!严缺居然还认识这么漂亮的女同志?」
隔着海淀街看严缺跟人家女同志有说有笑,陈天奇的心都快碎了。
妈的,严缺好了不起啊,你他妈别以为只有你能发表文章!
哼!
此时跟严缺在一起聊天的漂亮女同志正是朱霖。
骑车横穿马路看到她的时候,严缺深感意外:「姐,你怎么过来了?脚踝好些没有?」
「好多了,还得谢谢你那天及时送我去诊所呢,我们单位诊所的医生说,我这个脚踝处理的及时,拖的时间久了,还可能留病根呢。」
「那你今天还跑我这儿干什么,不在家好好休息?」
「我那天回家才发现,你围巾还在我这儿呢,怕耽误你围,就给你送过来了。」朱霖不好意思的笑笑,从挎包里取了严缺的围巾出来。
严缺害了一声:「我当多大事呢,平常我就是上学放学的路上围一围,来回拢共没几步路。」
「天冷了,围着好,暖和。」
朱霖展开围巾,给严缺围到了脖子上:「是不是比不围暖和?」
严缺却是苦了脸:「姐你坑我?」
「?」
「我这么帅的小伙,在我们学校很受欢迎的你知道吧?你这么公然给我围围巾,大家就都知道我有主了,以后再也不会打我主意了。」
朱霖嘎嘎乐:「我看挺好,省得那么多漂亮女同学整天缠着你,影响你搞创作。
「姐,来都来了,去我那儿认认门吧。」
「唔————行吧,不过我还得抓紧回去呢,不能多待。」
最后一缕夕阳余晖于此时从天际之上洒落下来,静静的给朱霖的脸蒙上一层红霞,灿若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