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送温暖的小姐姐到了
「本报自上期发布了「我怎么看待离婚」主题徵文徵稿启事以来,收到了无数封读者来信来稿,大家直抒胸襟,畅谈了对严缺同志小说作品《野山》,对新《婚姻法》,对遇洛锦离婚案的所思所想。
我们看到,很多读者清晰的认识到,婚姻是社会契约+道德责任,首要为家庭稳定丶
社会责任丶抚育后代,而非个人幸福或者爱情满足;也有些读者认为,没有爱情的婚姻是可悲的,哪怕只是没有共同语言,也应该成为离婚的理由;同时也有些读者持观望态度,认为要全方位的看待一段婚姻,而不是单独揪住某一个点不放。
本期「家」专刊,选登了部分有代表性的读者来稿及来信,以飨读者————」
宫一娟写的编者按平铺直叙,把事情说清楚的基础上,并没有过多的延伸。
但在版面编排上,严缺还是一眼看出了她的倾向。
整个左半边的版面,全部是反对离婚的来稿来信,而右半边的半个版,一分为二,最上面的三分之二版面刊登的内容,全都是持观望态度的,只留了最下面三分之一的一小块,刊登了两封坚决支持离婚的来信。
这就像是同样两盘菜,哪盘吃了两口就不再碰了,哪盘恨不能把盘子底都舔乾净一样,喜欢哪个不喜欢哪个一目了然。
严缺谨表理解。
现时代的主流婚恋观重道德丶重责任丶重稳定,含蓄克制,集体优先于个人。
而对于离婚的问题,普遍认为是不光彩的。
假如有家暴,有恶习,有背叛这类实打实的过错,才配离婚。
单纯因为「没有感情丶性格不合」就想离婚,会被骂自私丶轻浮丶个人主义。
忠诚丶专一丶奉献丶克制,才是此时代的婚恋道德。
所以宫一娟的这期「家」专刊,放在现在这个时代是很正常的。
假如到了后世,离婚这个话题都没有被讨论的资格。
想离婚,先问问有多少结婚的吧!
「老严,怕不怕?」
「?
「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