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不知道循序渐进。
泽城和也挑了挑眉，望着不知道怎么回答的相马纪子，认真说道：「你是不是有些小看坏人了？
坏人才不会为自己的事情反省，他们只会觉得自己做得不够，继续用更多更坏的手段来对付那些自认为碍事的人。
就拿雇佣你的渡边苍太来说吧，你应该知道去年发生的事情，清楚他对天野做过什么，所以这么久的时间过去，他完全没有在反省，还把原本没有关联的你给扯了进来，他这样的才是坏人啊。
不要妄自菲薄，相马桑。」
..
「呵——你也只是说得好听罢了，」相马纪子自嘲笑着，把倔强的一面展现出来，「其实在你心里，已经把我骂了几十遍了对吧，大人都是这样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，别以为我不知道。」
「你很了解我吗？」泽城和也还以挑衅的微笑。
说什么漂亮话，以为看了几分文书资料就很了解他了，这样的人满大街都是好不好。
被他这样挑衅，相马纪子也是一秒上钩，扬起下巴骄傲地说：「抱歉呢，我还真的比一般人要了解你呢，毕竟在这个计划开始之前，我姑且还是调查过你的。」
「哈？你拿什么调查我，难道是过去的学校吗？」
「呵呵——」
相马纪子笑而不语，聪明人就是会自己找到答案。
这倒是符合她对泽城和也的评价，这个人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笨蛋，否则也不会在去年的事件中获胜。
「那些全是胡说八道啦，」泽城和也摆了摆手，慢步向前走到相马纪子面前，低头凝视着她说：「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好了，就当成是今天的特别服务吧，反正明天你也不会再想打听我了。」
简单一点来说，泽城和也是在耍帅。
但这也是事实，反正过了今天晚上之后，他和相马纪子就不会再有交集了。
特别服务嘛，只在特别的时间。
相马纪子听得出来他的意思，更明白今晚之后会是什么，所以她现在已经没什么好抱怨的了，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果然没有那么好拿到，她早就应该清楚的。
但是没办法，条件还是太诱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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