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武英殿出来,李景隆走在御道上,后背还在麻。
差事推不掉了。
可不推,这活儿怎么干?
要收回免死铁券,还得让那帮公侯主动退。
还不能让那帮公侯记恨我啊。
爹啊,你在天之灵,给个法子吧。
陛下他刚刚好可怕,他变态了,要杀了人了啊。
大风呼啸而过,李景隆叹了口气。
「九江!」一声喊传来,「站那发什么呆呢?」
御道那头,朱标迎面而来,身姿端正,面容温润如玉,与老朱气质截然不同。
老朱是刀,这位是玉。
「臣李景隆,拜见太子殿下。」李景隆躬身。
朱标摆摆手:「没外人的时候少来这套,刚从武英殿出来?」
「是。」
「怎么,被父皇骂了?魂不守舍的。」
李景隆摇摇头:「陛下倒也没骂我。」
「父皇就那脾气。孤和兄弟们,哪个没被他骂过丶打过?」朱标一笑。
李景隆扶额:「殿下,听说前两天,十七殿下逃学,被陛下暴揍了一顿?」
十七皇子朱权,今年才七岁。
朱标叹了口气:「可不是。现在还下不了床呢。」
「十七殿下才七岁啊,打的太狠了点吧?」李景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