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想要纺织羊毛,现在又没有这个技术。
自己倒是稍微懂一点,可是没专门的纺车啊。
现在大秦倒是有纺车,不过那是专门为了蚕丝和粗麻做的。
想要羊毛纺织,必须得改进纺车。
关于这点,韩硕也无能为力。
算了,先不想了。
韩硕双手拢在袖子里,站起身来,都快冻僵了。
既然没办法纺织,那还能怎么利用羊毛呢?
突然,扶苏站在了韩硕的身后。
“兄长。”扶苏裹了裹身上的皮草,这是作为公子该有的特权。
但是冷风从领口灌进去,冻的他直缩脖子:“你盯着这头羊半个时辰了,他招你惹你了?”
“你不懂。”韩硕跺了跺有些冻僵的脚,然后又开始哈气搓手。
作为土生土长的南方人,前世经历过最冷的天也就是02年那场大雪了。
现在在北疆这块,他都快被冻成傻子了。
不过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那头母羊身上,准确的说,是锁定在它那一身厚厚的羊毛上。
“这不是羊,这是大自然的馈赠,是人类文明进步的阶梯……”
扶苏听着韩硕嘴里听不懂的话,反正他也免疫了。
自己这个兄长,总有新鲜词,还会整新鲜东西。
“上次你说火药是阶梯,又说纸是阶梯,现在羊也是阶梯了?”扶苏把领子紧紧的围着自己的脖子:“你到底有多少阶梯啊?”
韩硕没搭理扶苏的话,好不容易等身上稍微不那么僵硬后,他语气坚定:“我决定了!我要薅羊毛!”
说完,他回头看了一眼扶苏,发现他在膝盖的地方,裹了一圈羊皮,选用的应该是羔羊的皮毛,柔软不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