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说?不看着他走还能怎么办?你还想把人扣在田头?
你是真活腻了吧。
“老夫觉得,扶苏有此改变,并非是长进了,而是急了。”
“急了?”
“正是,水流一截,他那工坊运转不起,他承受的压力可比咱们想的要大得多。”
“那龚老的意思是……硬碰硬?”
龚畀冷笑一声:“碰,也要讲究个章法。”
郭忠连忙拱手表示愿闻其详。
“第一,他扶苏凭什么拆水闸?拿着丈量数据和文书就想拆?他抄录署还压不到廷尉府和少府头上。”
“第二。”龚畀伸出两根手指:“不会让你一家顶在前面,唇亡齿寒的道理,那些人都懂,所以,明日朝堂,弹劾扶苏。”
“联名弹劾他,擅调甲士围困民田,这个罪名,他得解释,得花时间。”
“第三,三日后,将那些佃户全都拉去水闸前,老的少的全去,老夫就不信,他扶苏敢不敢为了一道水闸就背上人命。”
“如果他真敢,那么‘公子扶苏擅调甲士,逼死良民’这十个字就能让他储君的地位坐不稳。”
龚畀说完,浑浊的老眼射出一道精光:“想要跟咱们亮獠牙,他还嫩点。”
郭忠听完,眼睛一亮,果然姜还是老的辣。
听完龚畀的分析和解决办法,他觉得,这一下稳了。
“可是那个韩硕……”
“哼,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野种,恰好入了皇帝的眼罢了,不足为惧。”
龚畀冷哼一声,扶苏一个长公子都能收拾的服帖,一个义子,呵呵,他就不信韩硕真敢翻天不成。
与此同时,韩季这里也在紧锣密鼓的筹备着什么。
“韩季!好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