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不是甲士,也不是黑冰台,是龚畀。
他带着几个世家的人,一脸愤怒的走进郭忠的书房。
然后看到的,就是郭忠跟烂泥一样,瘫在地上。
“郭忠!你最好给老夫一个解释!”
龚畀现在都快气疯了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郭忠要干出这种蠢事来。
我们世家看重的,只是利益而已,而不是掀桌子搞个两败俱伤。
两败俱伤都算是抬举自己等人了。
出现这种事,就算扶苏自己不追究,你以为皇帝能忍的了这口气?
到时候,皇权的屠刀就不仅仅是落在郭忠一家头上。
他们这些人,一样要受到牵连。
所以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,龚畀就忍不住亲自上门问罪了。
要是郭忠说不出个一二三来,他龚畀未必不能当一回大义灭亲的刽子手。
“龚老……?龚老!”
郭忠听到龚畀的声音,瞬间像是回了神一样,他匍匐着,死死抓着龚畀的脚脖子。
“龚老,不是我啊!真不是我啊!你是知道我的啊!”
龚畀满腔的怒火在看到郭忠这副样子后,一瞬间就消散了。
他跟郭忠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,这人贪财是真的贪,怂也是真的怂。
你让他买凶去刺杀公子?他特么连买凶的钱都舍不得出。
龚畀没有立刻开口说什么,而是挣脱了郭忠的手,坐在了桌案旁。
他努力思考着这一出刺杀公子的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