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!?”
郭忠真的很想骂人,这女人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。
十年,每年光是工钱都得下去千金,还要各种运营费用。
他郭家就算倾家荡产也填不满。
“吕小姐……这……非是草民不愿,而是这费用……”
“郭家主,又不是让你一家掏这个钱对吧?”
吕雉微微一笑,这笔钱,才是整个学宫运营的大头。
郭忠听到后一愣,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:“吕小姐的意思是……不用我郭家一家全掏……”
“呵呵,刺杀公子,虽是在郭家主田头,但谁都知道,郭家主是个宅心仁厚的人,说不定是有旁人从中作梗呢?这个作梗的人,郭家主认为是谁?”
郭忠眼中渐渐散发出光芒来。
“龚畀!还有裴家,还有……”
一连串的世家名头从郭忠嘴里报出来,跟报菜名似的。
他现在心里,没有一点被敲诈勒索的肉痛。
有的,全是拉人下水报复得逞的爽快。
哼,你们之前对我爱搭不理,现在……都特么给我大出血吧。
出事之前说的好听,什么同气连枝。
出了事就大门紧闭。
想撇清关系?没门!
听着郭忠那一连串的名字,吕雉的嘴角慢慢勾起。
对,就是这样,有什么事比看狗咬狗更让人兴奋和开心的呢?
也难怪那些男人那么喜欢看斗狗,果然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