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渊仔细分析着韩硕的话,依旧还是绕不过弯来。
在他的思想中,授业所教,致而已学,不说融会贯通,起码也得达到尽心尽力的地步。
可按照韩硕说的,你想学什么竟然还有的选?
那对那些授业恩师而言,是否太过不尊重了?
更何况,除了律法和经史之外,其余的课业……啧,怎么说呢?都好像不太是能步入朝堂所能用得上的。
兵法呢?都不能放在这一概而论了。
有些东西,一脉相传的说法不是随便说说的。
试问,谁会把手里面的好东西大大方方的展示给别人看呢?
更遑论还要教给别人。
这跟断自己的根有什么区别?
你敢去敲王翦家的门,说,哎,你教教我你们王家的兵法呗。
你就看王翦会不会攮你吧。
“额,公子,恕下官愚昧,只是有些疑问不吐不快。”
“杜大人尽管问,我说了,有问必答。”
“公子,这些课业就当是人人能选,人人能学,可是,这到头来,读书不就是为了能进入朝堂,一展胸中抱负嘛。”
“可是这……这……”杜渊想说的是,那些什么农事,工程,医理这些。
就算你学会了,也就是多了门手艺罢了,还能指望这个,去治理国家不成?
韩硕一看杜渊的样子就知道他要问什么了。
没办法,这种旧时代经科为官的思想太过于深入人心了。
导致其他的学科都沦为了旁门左道。
甚至更贬低一点说法,那些都是低贱职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