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那些个管钱的,包括吴平在内。
那一闪而逝的复杂眼色。
他看到了,只是在当时那个情况下,他觉得,好东西就该一股脑的全倒出来。
“可是……父皇,儿臣觉得,前面的路都铺完了,这贪腐问题不解决,选上来的人再优秀也无济于事啊。”
“你说的很对。”嬴政的语气忽然变的认真起来:“廉政是对的,反腐更是对的,你在朝堂上说的那些,都是对的。”
“但是对的时机不对,就容易出大事。”
“父皇,改革的阵痛是难免的……”
“这一点,你看的不如扶苏清楚。”
嬴政打断了韩硕要说的话。
“焚书令为什么能推行,是因为造纸把旧典逼到了墙角。”
“科举又为什么能推?是因为新学宫的建立已经在进行,那些商贾们已经眼巴巴的盼望着了。”
“天时地利人和,都到了,所以能推。”
“可是廉政公署的天时到了吗?”
说到这里,嬴政微微叹了口气,这小子,还说自己心急呢?他还不是一样?
这一件件事压下来,那些人还没喘口气呢,又拿廉政往他们脸上砸,狗急了还跳墙呢。
你这做的,比我还着急。
韩硕听着嬴政的解释,忽然感觉有些发冷。
他倒也不是不知道这些道理。
可是说着说着,就顺着思路一路往下说了。
根本刹不住。
就好像赌桌上的赌徒,攥了一手的好牌,迫不及待的想把每一张牌都甩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