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常教导无且,医家之道,在于悬壶济世,在于望闻问切,在于辨识百草以疗人间疾苦。”
“无且不敢怠慢分毫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夏无且停顿了一下,目光也看向了桌案上的陶罐。
“无且在研习医典中发现,医家治病,多以汤药针石攻伐病灶,可世人有七情六欲,亦有饥饱寒暑,若……”
说道这里,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夏无恙的脸色。
夏无恙并没有表现出以前那般不耐烦或是气愤,他也接着说了下去:“若只是待病发而治,岂非舍本逐末?”
他的话音落下,夏无恙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夏无且的话他听懂了,还是以前这小子一直挂在嘴边的那一套说法。
夏无恙倒是没说什么,下面的人忍不住了。
但是碍于皇帝在这,只能压低声音小声嘀咕。
“呵呵,真是没长进,这么多年还在研究这歪门邪道。”
“就是,还以为他在宫里能有所学,没想到啊。”
“哎,真是可惜了他这一身的医道天赋了。”
夏姬伯和夏彻丹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对方眼底的喜色。
对,就是这样,夏无且你就坚持在这条邪路上越走越远吧。
“说下去。”
夏无恙依旧皱着眉头,但是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打断夏无且的话。
既然这么想说,那他就好好听听,你夏无且这么坚持,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。
“无且以为,医家之道,不仅在疗已病,更在治未病。”
“而这治未病之法,正是藏在一日三餐,一蔬一饭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