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投靠谁……”冒顿将目光看向了嬴政:“谁都有选择怎么活下去的权利,对吗?”
这话像是自嘲,像是无所谓,但更像是专门说给某个人听的。
那将领冷哼一声:“哼,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冒顿这次没有回话,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嬴政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丝毫没有因为冒顿的话而有任何表示。
这时,又一名将领开口了:“听说太子在月氏待过一段时间?”
闻言,对冒顿的经历有所了解的大臣们看向冒顿的眼神也露出了一抹嘲弄。
毕竟这段经历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。
果然,冒顿哪怕再淡然,再次听到月氏的事,依旧脸色微微僵了一下。
“确实如此,还险些丧命。”
冒顿深呼吸了一口气,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。
很是坦然的承认了那段历史。
“哦?那本将是不是可以认为,太子是在草原活不下去了,成了这丧家之犬,才想到我大秦这里寻求庇护的?”
这已经不是夹枪带棒的试探了,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须卜乌韦呼啦一下站了起来,怒视着开口的将领。
冒顿也连忙站了起来,一把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哟呵,这是王子的狗?丧家之犬就该学会夹紧尾巴,怎么?还想跟我呲牙?”
“你……”
须卜乌韦面色一黑,刚想反驳,感受到肩膀再次用力,只能收了回去。
冒顿眼底闪过一丝厉色,转瞬即逝。
他看向那名将领:“这位将军,说的其实也没错,冒顿现在,确实是丧家之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