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代能读上书的,非富即贵。
所以这钱韩硕“赚”的一点都没有心理负担。
一时间,整个咸阳掀起了一股“读报热”。
街头巷尾,贩夫走卒,但凡是有人的地方,就能看到这样的景象。
一名儒生满脸苦相的手握一张纸,一遍一遍的读着上面的内容。
围观的人听的津津有味,时不时还会发问。
有的抱着孩子凑热闹,有的闲汉蹲在石墩上边听边乐。
他们的问题也杂。
“啥叫焚书令啊?”
“妖物到底是不是新纸变的?”
“库房走水是不是真的天火?”
等等,不一而足。
有的问题更是不着边际。
儒生们被问的一阵阵发懵。
只能照着新报上的字一句一句的念。
被问急了也不敢发怒。
要是往常的他们,别说提问题了,就不可能给这些百姓读什么新报。
毕竟,现在他们可是为了保命而来的。
那公子硕说了,要是这件事办不好,剜眼割舌,让他们一辈子都看不了书也读不了书。
所以他们只能“尽心尽力”的去读,去办。
可时间一长,他们好像发现,事情有点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