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零陵的消息传回咸阳的时候,已经是三天后了。
跟着军报一起来的。
“零陵!”
嬴政吐出的两个字冷的像冰块一样。
他是怎么都没想到,这些世家豪绅的手,伸的竟然如此明目张胆。
南越那边打的焦灼万分。
可是自家后院呢?
竟然还有人敢把主意打到粮价上面去。
熊心豹子胆都不足以形容那些人的胆子了。
今天的朝会格外的烦闷。
下面的人也没有个让人眼前一亮的章程。
说来说去,无非还是前几日的那套说辞。
什么慢慢送啦。
等灵渠啦。
翻来覆去就是车轱辘话。
嬴政也看出来了,他们这些人,是怕担责。
万一出的主意出了点什么岔子影响到南越的战事。
恐怕就会惹火烧身。
到时候命能不能保住都两说。
“李斯,走,陪朕散散心去。”
嬴政带着李斯,说是去散散心,其实转来转去,还是到了韩硕的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