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马加上驿站的马,撑死了两万匹。
两万匹普通马一年吃一百万的草料?北疆的战马都没这么能吃!
除去草料的消耗,其余的也不少。
建造新马厩,批报各种损耗等等,加起来得有两百万钱。
可收入那边却不到一百五十万。
王聃的意思很清楚。
收支不平衡呐。
“王大人费心了。”韩硕把手里的竹简卷好递回给了王聃。
账目每一笔都记录的清清楚楚,挑不出毛病。
种类繁多且杂。
王聃微微一笑,没多说什么,只是弯腰拱了拱手。
“既然太仆寺如此困难,本公子也不好麻烦了,先走一步,王大人留步。”
说完,韩硕径直离开了公署。
王聃把那卷竹简随手扔在桌案上。
这时,从内室走出来一名年轻人。
“大人,咱们太仆寺没必要得罪这二位公子吧?”
“本官只是按规矩办事而已。”
王聃眯起了眼睛,看着韩硕二人离开的方向。
“每年经咱们手过的钱,大部分都进了少府的口袋。”
“我们还要费心费力的把那些畜生照顾好。”
“好不容易现在用损耗的名义存上一些,本官怎么容许有人从中破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