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仓的底子,确实薄了。”
李斯捋了捋自己的胡须,点头赞同。
嬴政皱着眉没说话。
国库什么样,他也清楚。
但是现在正值春计,算是一年里最重要的事。
再加上百越归秦的一筐子事。
想要抠点,减点,都不知道该从哪下手。
各郡的粮仓能调的都调了。
再想挤点钱,恐怕就得把手伸到军费里去了。
可动军费,就是动边防,那更不是一件小事了。
“让各郡再想想办法吧,这段时日,大秦万不能歇下脚步……”
嬴政还想说点什么激励的话,却被人给打断了。
“父皇!父皇啊!”
韩硕鬼哭狼嚎的,人还没进来,声音就已经传进来了。
嬴政听到他的声音就是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这小子一来准没好事。
果然,韩硕一进来,奔到嬴政身边就是一个滑铲。
“父皇,求父皇给儿臣做主啊!”
嬴政一听头都大了。
“好好说话,还做主,这满咸阳还有谁敢和你公子硕作对的?”
“太仆!是太仆寺啊父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