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懂事。”
赵山河伸手在它脑袋上用力搓了一把,
紧接着,他转身看向了背篓里那条还在瑟瑟发抖的黑狗。
这家伙全程目睹了刚才那场惨烈的肉搏。
此时再看赵山河,它那双原本阴狠的眼睛里,哪里还有半点不服?只剩下动物面对天敌时最原始的恐惧。
动物的本能是最直接的。
在它的感知里,墙角那头青色巨兽已经是不可战胜的怪物,可眼前这个男人,却差点把那怪物活活勒死。
绝对的力量,意味着绝对的支配。
它那点反骨,在刚才那的几分钟里,已经被彻底吓碎了。
赵山河走过去,直接掏出侵刀,一把割断了捆着黑狗四肢的麻绳。
“呜……”
绳子一松,黑狗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暴起伤人,也没有试图逃跑。
它先是看了一眼旁边虎视眈眈的青龙,吓得浑身一激灵,本能地想要往后缩。但后面是墙,前面是狼。
它极其敏锐地做出了保命的选择——
拖着那条断腿,贴着地面爬了两步,直接把自己缩到了赵山河的脚后跟后面。
它虽然不会说话,但动作很诚实:在这个屋里,只有躲在这个最强的男人身后,才有一线生机。
“是个机灵鬼。”
赵山河冷笑一声。这狗虽然还没彻底归心,但已经被“吓破胆”了,这就是熬鹰的第一步:立威。
他也不含糊,直接把刚才那根拴青龙的粗铁链子的一头,咔嚓一声扣在了黑狗的脖子上。
“走。”
左边跟着威风凛凛、如同护法的青龙;右边拖着一瘸一拐、夹着尾巴不敢抬头的黑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