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闻言,神秘兮兮地拍了拍腰间,得意洋洋地吹上了:“诸位大爷,这你们可就不知道了吧?这叫‘奇门诱饵’!是我老家祖传下来的独门绝技!别看它就是个亮晃晃的铜片,那弧度、那重计,可都是有讲究的!下水一摇,发出的动静和水波,在鱼眼里那就是绝顶美味!不过这打磨的手艺和摇线轮的手劲,那可是概不外传的机密,说了你们也学不会!”
大爷们听得一愣一愣的,虽然明知道这小子在吹牛皮,可人家眼睁睁在眼前提上来两大桶活鱼,硬是把他们噎得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围观的几个大爷看着那两大桶沉甸甸的大肥鱼,眼里直冒绿光,纷纷掏出钱包和票证挤上前来。
“小伙子!你这鱼卖不卖?给我来一条大鲤鱼!我出高价!”
“小兄弟,给我分两条呗!我家老小好久没见着荤腥了,按市场价加钱给你!”
何雨柱见状赶忙伸手拦住众人,客客气气地解释道:“各位大爷,实在对不住!今儿这鱼我还真不能卖。今儿是专门奉了领导的命,出来给厂里采购物资的。这鱼全都是公家的任务,我得完完整整运回厂里去上交。”
听到是给公家弄的采购物资,大爷们虽然心里遗憾,但也不好强人所难。
唯独老张头站在一旁,盯着桶底那几条大鲫鱼,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,急得搓手顿足。
他是个退居二线的领导干部,一辈子清清白白,从不占国家半点便宜,更不可能动用权力去搞特殊采购!儿媳妇前两天刚生了头胎,奶水不足,小孙子饿得哇哇直哭。实在没招了,才自己跑来这河边猫着想碰运气,可坐了一上午连个毛都没钓着……
老张头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,上前拉住何雨柱的袖子,低声求道:“小兄弟……老头子求你个事儿!你桶里那几条鲫鱼,能不能换给我?我不白要你的,我拿好东西跟你换!”
何雨柱一愣:“大爷,我这可是公家的物资……”
“我知道!我知道!”老张头急得直拍大腿,声音都带了点哽咽,“实不相瞒,我儿媳妇前两天刚生了头胎,奶水不足,小孙子饿得哇哇直哭。”
正说着,远处的马路牙子上急匆匆跑过来一个穿整洁中山装、戴眼镜的年轻小伙子,手里提着一个布袋。小伙子一路小跑过来,额头上满是汗水,气喘吁吁地说道:“首长!您要的东西我给您送过来了!”
老张头顺手接过来,直接塞到何雨柱怀里!
“小师傅,这里有两条烟,价值绝对远超这几条鲫鱼。算是我老张跟你平价交换,你看行不行?”
何雨柱打量了一下老张头那真挚的神情,这位老领导原则性强,宁可拿稀缺的香烟来换,也绝不违规占公家便宜,确实让人佩服。
“成!老大爷,冲您这光明磊落的脾气,这忙我帮了!”何雨柱爽快地点头,麻利地找了个草绳,将那几条大鲫鱼串好递了过去。
收获满满,何雨柱抹了抹汗,在周围老大爷们一片膜拜神仙般的惊呼和咂嘴声中,大摇大摆地把满满两大水桶鱼挂在自行车两侧,跨上车返回轧钢厂。
进了厂大门,何雨柱没急着回食堂后厨,而是先来到了后勤采购科。
“哟,何主任!你这推两水桶干嘛呢?”采购科的办事员正看报纸呢,抬头一瞅,顿时愣住了。
何雨柱把两个大水桶往采购科门前一跺,“哗啦”一声,水花四溅,里面的鱼拼命拍打着尾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