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又没这么狠心，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又连忙收了手，站回原来的位置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他问。
容裳看向他，还能看到他微微苍白的面色，“我能有什么事？”
倒是他，看起来好像不太妥。
“我听怜儿说，丽妃她杀了你身边的宫女。”抿嘴，华长轩垂下眼眸，眸中闪过一丝暗淡，“我有点担心你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容裳抬起眼眸看着他的背影，竟觉得他这一刻有些虚弱？
明明那身影如此高挑挺拔。
而这会，外面的雨已经停了。
朦胧的圆月被乌云笼罩住，只从窗口透过一丝暗淡的光线。
“云衣，我……”
话都没有说完，容裳见华长轩的身子突然摇晃了一下。
皱眉，容裳直接上前扶住了他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她看着他的脸，明明大半夜的温度已经下降，可他还是满头大汗，原本微红的唇瓣早已失了色。
他看来很不对劲。
“我没事。”
就连声音也要比刚才的虚弱了几分。
地上，好像有鲜红的血一点一点流下。
容裳脸色一变，这会才看到身上的衣裳已经染上了鲜血。
“华长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