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短期的麻烦,一个是长期的。
两者权衡之下,南七羽答应了。
之后容裳拿来了笔和纸,他坐在沙发上,而她就在边上看着。
那淡淡的阴影带着女人强烈的目光落下来,南七羽抿起微红的薄唇,他动了动手里头的笔,正要写下“南七羽”三个大字时。
某人阻止了他,“别,我不要你的名字了。”
what?
南七羽真以为他听错了。
要他的签名却不要他的名字?
那上次不是一直说他没给她签他的名字吗?
南七羽真的佛了。
敢情她真把他当成劳务工了。
“内心戏别太多了,快写吧,就写我的名字。”
这会,女人淡淡而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,南七羽再次无语,“……”
第一次签名写她的名字时是发自内心想写的。
因为想整她一下。
可现在她真让他写了,他又好像忘了她那名字的笔画是怎么写的似的,迟迟都下不了笔。
磨蹭了那么久,某人的耐心早已消散,“南七羽,不然我明天去你家经纪人那报道吧。”
一句话,带着几分威胁。
南七羽一听,精致的眉宇蹙起。
“我写。”
罢了,赶紧写了让她别再这么纠缠好了。